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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石(八十二)  

2009-10-31 17:58:52|  分类: 他山之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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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婚姻的等级”

ELW

 

爱情和婚姻是大众的话题,上至最高阶层,下至平民百姓几乎无人不遇,无人不晓,其浩大,其宽泛超出任何领域,自古以来,是人们谈论最多、最为关注的话题。

“爱情”和“婚姻”还是写在纸上最多的文字,古今中外的作家、诗人乐此不疲地为其载文赋诗,赞美婚姻是美梦的开始,是爱情的归宿。诗经中说:“妻子好合,如鼓瑟琴”;脍炙人口的“千里姻缘一线牵”出自于曹雪芹的“红楼梦”;而美国人卡尔则言:“婚姻中的爱是一个美梦的达成”。

然而也有不同的声音:巴法利·尼克斯说:“婚姻是一本书,第一章写的是诗篇,其余则是平淡的散文”;契柯夫则言:“婚姻中最重要的事就是忍耐”;而海伦·罗兰却认为:“恋爱是追求,婚姻是追打,离婚是追问。”

如今,名人们都紧紧抓住“爱情和婚姻”大放厥词。著名影星宋丹丹经历了三次婚姻,她在自传“幸福深处”中写道:她“一旦爱上了就会全心全意”,爱使她“理智丧失,智商为‘零’。”人们常说,“真正的爱只有一次”,而她却坦白地承认,每一次爱都是真爱,而且爱得“惊心动魄”。

还有在大众看来有点儿离谱的冯远征和梁丹妮的婚姻,在他们的书“如果爱”中,冯远征评价两人的婚姻是“托付一生的爱”。梁丹妮则说:他们这段“不被任何人看好的婚姻,走过了15年的风风雨雨……到了最后,成了最最完美无缺的。”

堪称“中国婚姻第一写手”的著名作家王海鸰以冷静而近乎残忍的目光审视着婚姻中弥漫的硝烟,写出了极为轰动的“婚姻三部曲”——“牵手”、“新结婚时代”、“中国式离婚”,而她本人却对婚姻“很失望”,35岁才走进了一桩短暂的婚姻,婚后才发现,两人“不是一个筐里的”,“不能往一块装”,在她产后14天,丈夫就离她而去。或许是伤害太深,她没有勇气再次走进婚姻的围城。她坦言,人的天性是喜新厌旧,而感情是流动的。她认为爱情不是婚姻的唯一内容,也不相信爱情的永恒,真爱只能在每个瞬间永恒,婚姻不是靠爱情来支撑。若想相濡以沫,白头到老,似乎应该把夫妻的感情上升为亲情。

最近读到著名散文家张中行的“婚姻”一文颇有启发。张老本人维系着一桩长达几十年的包办婚姻,早年还和作家杨沫有着一段延续了数年的婚外情,并育有一女。他把婚姻分为四个等级:“可意、可过、可忍,不可忍。”对于自己的婚姻,他说是属于大部分“可过”,加一点点“可忍”。

婚姻这个话题确实太浩大、太宽泛,且各异性极强,没有单一的模式,没有放之四海的标准,也没有大众效仿的典范,简直无边无际。然而仔细琢磨张老的“婚姻的等级”,眼观自己周围大众的婚姻,竟发现基本囊括了世上所有的婚姻状况,感叹张老确实高见!若用这个尺子去衡量,世上的婚姻则呈橄榄形,两头小,中间大,属于“可意”的似乎不多,真正因“不可忍”而分道扬镳的也很少,绝大部分处于“可过”和“可忍”。随着社会的变迁,会有一些侧重,在正统思想为主旋律的年代,基于传统道德,人们千方百计去忍耐,“不可忍”的凤毛麟角;而如今,随着改革开放,自由和文明思想涌入,“可忍”的有所减少,“不可忍”的人群陡增。用王海鸰的观点分析,人们喜新厌旧的本性不再或较少受到道德的约束和舆论的羁绊,于是离婚率上升,也是社会发展的必然。

静下心来思索婚姻这个话题,对张老“婚姻的等级”,其实每个人都能“对号入座”。审视我自己的婚姻,虽然已经走过了四十余个年头,感叹竟然从未认真考虑过它的内容和实质。四十年的时光如同本人的人生轨迹,平淡如水,既无大喜大悲,也无大起大落,就像一碗白开水,淡而无味。想当初,一走进婚姻就背上了枷锁,工作、学习、家庭、子女……几付重担压得直不起腰,没有时间和精力去交流、沟通,每天像上了弦的钟表,日继一日,年复一年,周而复始。要说婚姻的内容,那就是三个字:“过日子”。几十年来,同在一个屋檐下,演奏着“锅碗瓢盆”交响曲,不断地求同存异,已经习惯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仅此而已。或许这就是王海鸰所言的“夫妻感情转化成为亲情”?

如今退休了,空闲了,有足够的时间交流或沟通了,却又发现,两人的脾气见涨,火气变大,硝烟渐浓。想到王海鸰提出的问题,我俩到底是不是“一个筐里的”?细一琢磨,竟然发现两人确有太多的差异。比如,我喜欢读书,最爱毕淑敏和王海鸰的书,他却认为这是“怨妇”;他喜欢小打小闹炒基金,我认为是瞎折腾。我喜欢电视剧,看到动情处,还会泪水连连;而他却讨厌电视剧,见我流泪,还嗤之以鼻。他喜欢越剧,最痴迷那段“宝玉哭灵”,总把音响放得大大的。而这正是我最不能接受的,整天听那好似“鬼哭狼嚎”的声音,实在受不了……。

一次整理老照片,他看到我的一张集体照,是在洛杉矶偶遇演员王馥荔时的留影,就问:“这是谁?”我说:“是王馥荔。漂亮吧?”他说:“嗯。还行!”我笑了,庆幸这次看法可一致了。可接下去的一句话又令我愕然。他问:“她是你们单位的?”

还有一次去宜家,恰好碰到当红明星孙红雷和一位女士也在逛,孙是我最喜欢的明星。我小声告诉他:“那是孙红雷。”他立马接茬道:“影视明星!”我又笑了,心想我看电视剧,他耳闻目染还真有效,连孙红雷都认识了。只见他推了推滑落到鼻梁上的眼镜,往那边瞥了一眼:“你说的那个孙什么,是那女的吗?”

我彻底失望了,明白了,四十年了,谁也甭想改变谁,谁也不能改变谁,他还是他,我还是我。空闲时,我们只能各进各的屋,各看各的电视,他对我的落泪嗤之以鼻,我只能装作没看见;见他的“哭灵”动静太大,我会提醒他,声音小点儿,我的神经受不了。或许这就属于“可过”和“可忍”,或许这也是求同存异,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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