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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海钩沉(三)  

2008-07-13 21:43:32|  分类: 史海钩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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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德中

 

自鄙人借符民一方天地开博以来,取名《史海钩沉》。连续发表《找驴记》、《mm之死》两篇文章,让诸位感到抑郁、苦闷、灰色、负面。有点对不住诸位,在我的身上除了压抑就是压力,前半生充满着磨难,很少有令人愉悦的事。不过,今天我要写几件插队时的趣闻逸事,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让诸位笑一笑。以答谢诸位对我的鼓励和鞭策。“好文”、“佳作”这是对我过分的褒奖。其实,深知自己有许多不足,需要努力提高,向诸位学习。文章无论写的好坏,我都将“继续写下去”。在此,算是对所有评论者的一并回复吧!

 

 

 

     

 

那是一九六八年深秋,地里的庄稼收割完了,用大车运到队上场院里,开始打场了。需要找几个夜间看场院的人。在农村,看场院是种不用费力的好活儿,人人都抢着干。大概是二队胡队长看我老实忠厚的缘故吧,就派我去看场院。干了几天,我便发现这活儿虽然轻松,但是靠人。夜里轮流倒班睡觉,两个人分前、后半夜,在场院里值班。所谓值班,其实就是身着白茬皮袄,腰里系着麻绳,脚蹬羊毛擀的靰鞡,手持一把沙枪,围着场院无目的的巡视。转悠转悠,不觉肚子饿了,于是就找胡队长念叨。胡队长爽快地说道:“ 小林,你先去看看碾道有人没人?咱们轧点荞麦面,轧饸饹吃!”我问:“碾道在哪儿?”“就在一队社宅门口!”队长答道。话音刚落,我就起身奔碾道走去,从二队社宅到一队社宅并不远,步行也就10分钟。很快找到一队社宅门口,冒着七、八级大风,找了半天也不见碾道。我只好又原路返回,向胡队长诉说事情原委。胡队长有点不高兴了,说道:“碾道不就在一队社宅门口吗?”我只好硬着头皮又出发了,到了一队社宅门口,我疑惑了,这是一队社宅吗?我虽然初来乍到,但是来这屯子也已经四个月了,怎么能连一队社宅都不认识呢?正在狐疑之际,朦胧的夜幕里来了一个老乡,我向他询问,他说:“没错!这就是一队社宅。”我追问道:“一队社宅就这一个门吗?”“就这一个门!”我再追问道:“那么碾道在哪儿?”他指了指:“这房框子里就是碾道!”我快步进去一看,里面确实有一个碾子!顿时,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就叫碾道!在我的印象中,碾道应该是一条道,直直的,而不是碾盘。

真是一介书生,居然连碾道都不认识。一边吃着饸饹一边自责:幼稚、无知……

                    

                      轧    

 

知识青年下乡一年内可以吃粮站供应粮,这是当年插队时的国家政策。一年定量650斤毛粮,从粮站拉回集体户后,需要进行粮食加工。所谓粮食加工,就是将毛粮去皮除糠,剩余的净粮才能入口。我们村没有磨面机等大型加工设备,所以只能靠石磨来解决问题。

手抱碾棍用人力推碾子是个累活儿。开始,我们决心很大,“不就这点粮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真正推起磨来,可就身不由己了。一会儿就感觉头晕目眩,眼前发花,两腿酸软,四肢无力。“这样不行,何时才能出面啊?我去借驴!”说完,我到老乡家里借了一头驴来。

这下,大家乐了。大伙儿七手八脚将夹板套在驴脖子上,蒙上眼罩,把苞米均匀地撒在碾盘上。经过检查无误后,就等待一声令下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驾!此时此刻,驴一听到号令,猛蹬四蹄,奋力前进,只听“咚”的一声,驴一头撞到了墙上,头部发青,顿时起了一个大包。面对突如其来的场面,众知青惊呆了,傻眼了,有的禁不住哈哈大笑!正在众人纳闷不解之时,一个路过的老乡道出了其中的奥妙。原来驴脖子上有一根绳应该拴在碾轴上,以碾轴为圆心,以绳为半径,做圆周运动……如此这般才能推碾子轧面。

 

      装    

 

一九六八年冬至到了,开始上山砍柴了。可谓砍柴,就是两人一组,男女搭配,套挂牛车,上山砍柴。

当时村里实行封山育林政策,不准老乡砍柴,老乡只能搂毛柴。村里为了照顾知青,特意允许知青砍杏树枝子,但不能刨杏树疙瘩。

知青刚刚到集体户,男女同学之间十分陌生,相互之间不说话,好像有些戒备,一说话就脸红,作为男女之间情窦初开,出现这样情况是可以理解的。

两人坐在车上一路无语。男知青(简称D,下同)坐在牛车左前侧,手持鞭子。女知青(简称L,下同)悠闲自得地坐在车上,这样就上路了。

到了山上,两人拿起镰刀,各居一方。如同诸侯割据一般,各砍各的,互不言语。那时干活儿,谁也不偷懒,谁也不藏奸。隆冬季节,挥汗如雨,三下五除二,不到两个小时,杏树枝子跟小山似的堆在山坡上。

“差不多了,该装车了!”D说道。却无人应答。但L还是默默地走到牛车前面,仿佛在等待下一道命令。

“你站在车上装,我在下边递!”D知青又命令着。L顺从地上了车,等待着接D手中的柴禾。一个传一个接,一个递一个装,配合默契。不一会儿,柴禾装完了,满满一车。该刹傻绳了,D把一盘傻绳扔了上去,L毫无反应,仍老老实实地站在柴禾堆上,两人相对无言。L把绳头甩在地上,这时,D误认为L已经完成把傻绳穿过牛样子这一程序,突然就猛地一拉那傻绳,一下子拉空了,“扑腾”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摔出足足有三米多远。D没有责备,没有埋怨。L不知所措,暗暗发笑。D这时才告诉L:“把傻绳穿过牛样子,将绳头甩给我,我便将傻绳拉紧,这样就刹住柴禾了。”L恍然大悟,照实做了。最后总算凑凑合合晃晃悠悠地把柴禾拉回集体户。

 

                                                                                                   2008-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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